她看著地圖上主要畫著的是冬國的山脈地圖以及銀葉細(xì)針林,輕輕撩了撩牙齒,一臉嗜血而鬼魅的看著盛憫君,“我也要加進(jìn)來!我不要陵墓里面的金銀財寶,只要冬國藏在祖陵墓里面的秘藥物!”
秋夕只見盛憫君臉色一愣,更是一僵,略帶不自然的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像是兩頭狼相互對視一般,相互挑釁彼此。
白色眼睛黑色的瞳孔的盛憫君在秋夕眼里看到以中國不可思議的深沉,并且隨著她臉上的笑意,她的眸子內(nèi)不斷閃耀著某種光芒。他清了清咽喉說道:“你去對我們只有害而無利。”
秋夕就知道盛憫君會用她是女子的理由而拒絕她,但是她豈會被人稍微阻攔就不去呢?她直接將地圖重新放在桌子正中央,沒有絲毫考慮的咬破自己的食指,在地圖上涂抹了四個死亡的交叉,用不容許別人質(zhì)疑的聲音說道:“因為我對你們來說,用處十分之大。”
“地圖上我畫的四個交叉,都是在草原上最危險的地方。”秋夕篤定地看著盛憫君不說話的面孔。
而此刻從外推門進(jìn)來的兩人,看著屋內(nèi)的四人,紛紛拜了拜禮,白淵聲音清淡的說道:“既然兩個潛藏在冬國多年的探子來了,就讓他們看看秋夕說的對不對,若是對就讓她去,若是錯就趕她回去。”秋夕扭頭看著白淵,只見白淵實事求是的笑著聳了聳肩,而她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李天和趙武看著地圖上秋夕畫的幾處,連忙問道:“請問是哪一位貴主畫的交叉呢?”白淵揮了揮手,“別問那么多,你們倒是說說對不對?”
李天和趙武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后彼此點了點頭,說道:“太子,有此人在,此行的安全大大提高了。”
盛憫君挑了挑眉看著秋夕,只見她漫不經(jīng)心的打著哈欠,一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神情疲憊,說道:“為何如此說?”
趙武對著白淵和盛憫君拜了拜,說道:“貴主,你不知道!我們此時正處于春季的末尾,但是冬國是沒有春季的,現(xiàn)在依舊是嚴(yán)寒。
等我們這里變成了剩下,冬國才開始步入初夏的開頭,那初夏的溫度如同我們春季的溫度,冰雪消融,萬物復(fù)蘇。而這人畫下的四個交叉都是代表著死亡的地帶,這是我們還未來得及向太子匯報的。”
白淵略帶驚訝的憋了一眼秋夕,而秋夕只是若有若無的敲著桌子,根本不用心去聽任何一句話,“那四個交叉代表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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