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過往,秋夕忘的一干二凈,畢竟那些傷心事,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想起來。若是強硬的想起來,徒留一陣傷悲,還不如不記得!所以秋夕奉勸陛下,有些事情該忘記就忘記吧!徒留記憶就是徒留傷悲……”
秋夕宛然一笑,眸子內的深邃如同銀河的星光,浩渺而美麗,淅淅瀝瀝的星光從她的眸子內折射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景。
他愣在半空的手終究放下,他略微接受不了此刻她的冷漠,而扭過身子面對著藥田,雙手附在身后,一臉青霜地看著藥草地,“真的回不去了嗎?”
秋夕心中咯噔了一下,臉色暗了暗,情不自禁的咬了咬下唇,吸光曉得捏了捏自己右手的手指,思緒了半天,她才緩緩說道:“陛下,想要秋夕回到哪里?牢獄?邊境?”
蕭御風聽著秋夕的回答,像是在戲弄傻子一般,不禁惱怒的轉過身,雙手用力的抓住她的肩膀喊道:“回到我的身邊——”
她面對他略失去理智的對自己的叫喊,嘴角清冷的一揚,一下打掉了他的手,“秋夕,不是陛下的人。請陛下自重,不要因臣女而寒了,為你血戰沙場的沐景嵐的心。”
秋夕往后退了一步,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眸子的冰冷對上蕭御風的那雙受傷的眼睛,“若是陛下沒有其他事情,臣……”
秋夕下意識的想說“臣妾”二字,但被她活生生的給憋住了,臉上十分不自然的輕咳嗽了一聲,繼而說道:“那么臣女,告退了!”
蕭御風看著眼前的秋夕,差一點就自認了身份,嘴角微微勾起,眸子輕揚一種不可思議的光圈。隨后他便揚了揚手,目送著秋夕那單薄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皇城外:
沐景嵐坐在高大的馬頭上,臉色冰冷地看著緊閉的宮門,再仰起頭看了看黑夜正逐漸褪色,微白的天際隱藏著那一輪青寡的月亮,而他此刻正聽見宮中的打更聲三響后,他一個翻身下馬,將馬系在馬鞍石上,一手拿劍靜靜的站在勝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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