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揚了揚眉頭,看著一臉淡定而沉默的竹御凌,“你說我揭開了蕭御風的綠帽子,你猜猜他會我怎么樣?”
秋夕看著竹御凌雙手一僵,緩緩抬起頭,看著她平靜的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既然他放你出來,自然是沒事!”
竹御凌將秋夕的右手完全上好藥后,終于抬起頭與秋夕對視,他再她的眸子內,看見他的背影,但卻感受到從所未有的孤寂。
平淡的臉上淺笑與他相互對視,他繼而埋首為她包扎,但詢問道:“你后面的計劃是什么?身為你的合作者,我不想我是最后一個人知道!”
秋夕輕輕低了低頭,靜默了許久,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越少,對你日后登上帝位越好。”
“你若是不告訴,我就不會登上帝位!”竹御凌一個用力包扎好傷口后,抬起頭略微惱怒地看著秋夕,一臉誓不罷休的樣子,而秋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風散了天空的白云,竹葉隨著風“颯颯”而響著,地上新落的竹葉被風推到一旁,一林子的竹葉像是天然的樂器,使這與外界相隔離,形成一個寧靜而致遠的空間。
秋夕抿唇,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解開茍且之事是第一步;滴血認清為第二步……”
竹御凌眉頭一皺,神情更是嚴肅,問道:“為何要滴血認清!”
秋夕此刻卻淺淡一笑,歪了歪頭,一個大字型往后躺下,看著竹林的天空,“因為目前的三個公主,一個王子都不是蕭御風的。”
“你怎么知道?”竹御凌眉頭皺成一個“井”字,而秋夕卻不厚道的輕笑,“因為這些都是我促成的好事!但有一個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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