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御風(fēng)有意懲罰她剛剛的目不轉(zhuǎn)睛,并沒有喊她起來,只是說道:“沈秋夕……”秋夕抿了抿唇,依舊跪著說道:“臣女在!”
“據(jù)說有人舉報是你找柳貴妃喝酒,這件事屬實?”蕭御風(fēng)跳一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看著她,而秋夕臉上的笑意淺淡而平靜的抬起頭說道:“回陛下!喝酒屬實,但是……”
“陛下!你一定要相信娘娘,娘娘肯定是被這女人陷害的……”柳仁德一臉哭喪著臉爬前了幾步,一下支起身子,兇狠的指著她,罵道:“娘娘與你有何仇何怨?為何你要如此陷害娘娘?你這蛇蝎女人……”
秋夕一臉懵逼地就看著柳仁德玩起了先發(fā)制人的招數(shù),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更是一斂,打了一個哈欠,任由柳仁德說完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問道:“柳大人,你說完了嗎?”
柳仁德看著秋夕一臉平靜,爾后轉(zhuǎn)身看著蕭御風(fēng)依舊是冰山臉,便安安不在說話,但是依舊轉(zhuǎn)了半身,瞪了秋夕一眼,讓她“好好”說話。
秋夕看著柳仁德如此關(guān)照自己,便笑而不語的點了點頭,她一定會“好好”為柳毓兒說話的。
“但是什么?”蕭御風(fēng)眼神平靜,一副隱忍著怒氣的樣子,但熟悉他的秋夕,完全知道此刻的他絕對沒有生氣。
要是他生氣了,周圍的氣壓以及身上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直接可以匠人碾壓掉,如今他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目的就是——看好戲!
秋夕微微吸了一口氣,一副小心翼翼,但又欲言又止的樣子,澄澈明亮的眼睛像是會說話般,直接與蕭御風(fēng)對視,“說!”
“是!”她軟聲軟氣地說道:“是娘娘派人來傳口諭,讓臣女進宮來。臣女當初就十分好奇為何設(shè)宴不在柳絮殿,現(xiàn)在臣女明白了!”
蕭御風(fēng)眉毛一挑,一臉好奇地樣子,重新坐正,撐著頭看著秋夕,“明白了什么?”
秋夕心里不禁冷笑,看著蕭御風(fēng)明知故問,但是她依舊淡定的忍受著柳仁德那殺人的視線,顫顫巍巍的說道:“臣女,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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