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臉色潮紅,一眼便知道藥效開始發揮到最厲害的時候,床上原本安靜的她蠢蠢欲動地扭動著身體,完全不像是昏睡過去的人,“你就吸了一口就這樣,你用的藥到底有多重?”
他一下從自己的懷里拿出屬于她的匕首,一下劃破她的手臂,任由她鮮紅色的血月汩汩流出。
隨后更是對著身后不知何時站著的梵馨說道:“三年來,你如何照顧她的?”
蕭御風依舊當梵馨是自己的下屬而質問道,但梵馨聲音冰冷憋了一眼他的后背,不屑的說道:“我如何照顧姐姐,還輪不到陛下你管吧!我勸陛下,好好管管你亂七八糟的后宮就好!”
梵馨說完后,更是一下丟出了幾套男子的服裝,這正是對蕭御風的一種恥笑,畢竟后宮不單單只有柳毓兒給他綠帽子戴。蕭御風臉色轉身看著地上那一小堆衣服,臉色鐵青地憋了一眼梵馨,“朕的后宮,不用你管!”
“我的姐姐,也不用陛下管!”梵馨直接用蕭御風的話回之,并且直接上前一步,擦看了一眼秋夕,手中一下軟劍彈出,喊道:“混賬!你對我姐姐竟然做了如此不齒的事情……”
梵馨看著秋夕凌亂的衣服,頓時怒氣極具上升,誤以為蕭御風對秋夕做了什么不軌的事情。
她手上的軟劍使出的招式更加凌厲,但她只見蕭御風輕松一躲,更是一彈,直接讓梵馨的劍彈回到她面前。
但她一個下彎腰直接躲過了,這一回彈的劍,她更甚利用回彈的劍一個騰空旋轉,使出劍意,十分凌厲的向蕭御風襲去。
蕭御風略帶驚訝地看著梵馨的劍意,但根本沒有想還手的他,依舊以防為主,一個騰空劈叉便躲開了梵馨的劍意,任由那劍意直接打在他身后的墻上。
“嘭——”
劍意直接打在墻上留下一條白色的疤痕,兩人看著屋內頓時變得塵土飛揚,連忙開窗的開窗,開門的開門,害怕這些灰塵影響到床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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