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上報這個喜訊!”他聲音沉重的問道,但是他已經坐在床邊摸了摸秋夕的臉蛋,輕輕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陶醫師,孩子保得住嗎?”
他看著秋夕蒼白而憔悴的樣子,若是保不住,那么他就不給她知道這個事情了,不為她徒添悲傷。
“回陛下,剛剛胎位不正,幾乎要流產了,但是娘娘和孩子都十分堅強,并且十分配合晨的用針,勉強保住了。但日后調理身體更加需要小心而謹慎,萬萬不可以再摔再碰第二次了,不然到時候大羅神仙也就不回來。”
翠翠帶著崔魚走進房間,崔魚看著秋夕的樣子以及現場的氣氛,在木頭也明白了秋夕懷有身孕的事情已經暴露了,他默默地將人身遞給了陶醫師,問道:“師傅!現在怎么樣了?”
“孩子保住了!現在你拿著這個藥方和人參去煎藥,務必親力親為!”
陶醫師也是明白秋夕現在的地位以及能力,現在套她保自己還可以,但是要保護住一個孩子,她恐怕空有心思而力不足。
崔魚拿著藥方和人參依依不舍地看了秋夕一眼后,緩緩地走了出去。翠翠和小福子等人都退了出去,唯獨梵馨被蕭御風留了下來。
他看著眾人離開房間后,凌厲地看著梵馨,臉上冷笑勾起,“如今你倒是大膽了,誰是誰的主子,恐怕你分不清楚了吧!”
“梵馨自從改過名字后,便是秋夕小主的人,不再是那個奉命保護秋夕小主的夜衛!”梵馨跪在地上,倔強得說道。
而蕭御風卻又是一掌,掀起梵馨,使她直接滾落在角落,居高臨下的說道:“你只不過是我給她的一條狗罷了!若不是她,今日你的狗命難以再活下去!”
他怒氣直竄,甩了甩袖子,眉目一轉,“給我滾出去守著……”梵馨強咽下口中的血液,憤憤地捂住自己的肩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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