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兩人身體內的黑色血液洶涌而出,直流滿地,而秋夕憋了一眼那兩位的神色依舊好,便在沈軍醫耳邊說了幾句話,沈軍醫便離開了。
而秋夕更是一下解開了兩人封住的毒素,只見兩人原本快愈的傷口卻流出濃郁地黑血,并且那黑血一滴一滴地低落在地上,濃郁到已經可以感覺到粘稠的感覺,讓在場的人都紛紛吃驚。
而秋夕卻看了一眼飛進黑血的小甲蟲,只見它十分嫌棄地飛快,快速地落在秋夕肩上,“那血里面不簡單!我聞是蠱毒的氣味……”
“蠱毒?”秋夕眉頭一皺,而小舅母更是一驚,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往兩人嘴里扔進一把從兜子內抓的黑豆,“什么味道?”
“絲絲甘甜!”兩人異口同聲的地說著,而秋夕和小舅母兩人更是一驚,相互看了一眼,小舅母隱忍著擔憂說道:“不知道是什么蠱毒,很難解開!如果試圖解開,可能會讓七步毒散直接要了你舅舅們的命!”
秋夕深深地點了點頭,只見沈軍醫一下走進屋內,揮了揮手,讓身后的小廝將兩碗烏黑濃稠的藥放在桌子上,對著秋夕一拜,“已經備好了七步毒散的解藥了……”
秋夕點了點頭,捏了捏手指。大舅母神色凌然,心中不安的蹂躪著手中的手帕,“到底是誰俺么歹毒,竟然在畫中施毒放蠱?若是讓我知道是誰,定要讓她嘗試一下這種中毒中蠱的滋味!”
秋夕咬著唇在屋內走來走去,眉頭緊緊皺著,并且雙手習慣性放在身后,捏了捏手指,眼前突然一亮,招呼道:“蟲寶,你之前不是說你的毒是萬毒之毒,能破萬毒,對不對?”
小甲蟲直接落在秋夕的肩上,烏黑漆亮的蕭眼珠子發亮,并且用蟲語說道:“那是當然的,本‘蟲寶’的毒是萬毒之毒,只要一丁點都可以毒死一條河的魚。
自然能克制住小小的蠱毒。即使用本‘蟲寶’的毒去破那不知名的小蠱毒,他們也會因為中了我的蠱毒而暴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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