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對著竹御凌深深地一拜,而后笑著瞇了瞇眼睛說道:“而另一個帶有死亡蠱毒的孩子卻被竹家家主給陛下說了一個謊說這是家族的詛咒,女不過二十五歲,男不過三十歲!但是陛下深愛竹靈兒,也甘愿讓她的孩子成為一代帝王,打下安定的江山給蕭御風。”
秋夕看著一臉驚訝的竹御凌,她沒有看見竹御凌十分驚訝的表情,反倒看見他卻置之一笑,雙眼定住看著秋夕,“既然知道如此清楚,恐怕你也是看見了地下世界那一份圣旨吧!”秋夕眉頭一抬起,稍微驚訝地看著竹御凌,撩了撩牙齒看著他,“是!”
風吹起了薄紗的的簾子,簾子拂打在竹御凌身上,淺淡的月光似乎隨著風射進亭子,揮灑在他身上。
小亭子內的幾盞燈隨著這突如其來的夜風而熄滅,冉冉升起一陣白煙,在黑夜內她清楚的看著一身蛻去庸俗地竹御凌,“查的如此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
竹御凌微微嘆了一口氣,雙眼雪亮的地看著秋夕,但秋夕含笑不語,任由空氣安靜下來嗎,爾后才淺笑道:“難不成二皇子就甘心于此嗎?
一直默默無為,讓世人只知你是大公子,而不知你是二皇子。或者再進一步說,原本屬于你的帝王,屬于你的一切,你甘愿讓蕭御風再次無能的借用家族,相互斗爭而相互牽制,沒有做到你想要的社會,你愿意嗎?”
她理了理袖子,神色淺淡,優雅地抹黑坐下,絲毫沒有一點畏懼,因為爆出這個秘密而死在這里,她在賭,賭竹御凌甘不甘心。
“還是你說,你甘愿這一切的發生,包括我再次淪入那不歸之路?”秋夕凜然,聲音沙啞的問道,而原本定心的竹御凌卻在此刻內心搖曳起來了,他的軟肋在不知不覺變成了她。
“竹御凌,我雖不恨你,但曾經我對你的愛,你卻拱手相讓,將我推入蕭御風的懷抱,目的就是履行先帝的遺照,完成竹家的心愿。你若不愛我,為何會為我獨自在郊外立衣冠冢?
三年的時間了,不多不少,你去郊外與我那衣冠冢共飲長睡多少次?與我說過多少知心話語?你敢說對我沒有感覺,沒有愛意嗎?
如果不是今夜你認出我,為何會敲著鼓聲隨著我的步伐而響?別人不知道,但你面對的是我,我面對的是你,相知的兩人,你說思考的方式會有多大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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