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轉了轉自己的胳膊,看了一眼竹御凌臉上淺笑,而她更是含笑而出。兩人更是忽略了一旁的梅暗衛,而梅暗衛更是跟著秋夕身后退出了房間。
洗浴房:
秋夕熟門熟路的走進洗浴房,將四周通風的窗戶關上,并且任由侍女為她倒著熱水,而她優哉游哉地搖著腳,等到侍女都出去了,她才脫下身上的包裹,一下打開,便看見她熟悉的藥包以及以前的一套純青色葉子飄逸長裙。
她摸了摸這一套僅僅穿了一次的長裙,嘆了一口氣,原本她這是為了在兄長生日時候穿著為幽歌慶生,誰知道一放便是三年。
她麻利的脫下的自己身上得衣服,眉頭也不皺的撕開自己的肩膀已經黏住的衣服,撒上止血的藥粉和涂抹上上好的金瘡藥,一氣呵成的完成包扎。
她摸了摸已經完全黏住大腿的褲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溫水濕潤了白緞束褲,知道血液被洗掉。
但是因為溫水刺激著傷口,讓她不斷呼出冷氣,眉頭已經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皺一分,手上更是麻利的將褲子一下脫下。
她彎腰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大腿,咬了咬唇,閉著眼睛直接將止血藥和金瘡藥往雙腿上一抹。
“啊——”
她始終忍不住一下大叫,她冷抽著氣,眸子疼的已經溢出淚水,但是倔強的咬著唇,用力地將雙腿上的傷口用特制的紗布包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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