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哽咽在咽喉,不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將手上的耳墜子交回給隨逸仙,并在轉身的那一刻,那個小販氣憤地拿著那弓弩箭氣勢洶洶地走了回來。
小販逮住機會,拿著那弓弩的箭一下便往秋夕的身后刺去,而沐景嵐卻剛好目睹這一幕,一下從勝風身上躍起,更是一下抽出手中的利箭,銀光一閃,劍鳴一響。
“鏘——”
沐景嵐一拉一扯,將秋夕旋到懷里,而他更是輕易地將秋夕身后的那弓弩箭挑開,并且一下懷中踹,便將那小販踹到了三米開外。
秋夕卻在這一旋轉中,頭上的斗笠紗帽掉落在地,墨色的長發傾瀉而下,而她半靠在沐景嵐身上,一臉冰霜的白皙臉龐帶著絲毫的震驚,澄清的眼神讓眾人都為之一振。
隨逸仙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喃喃道:“秋夕!”秋夕眸子一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從沐景嵐的懷里抽離,自然而然地去撿帽子。
“葉秋夕——”隨逸仙看著那黑衣女子絲毫沒有反應,便嘗試性地去喊。但他卻看見她的身體明顯一愣,隨后更是激動地說道:“你就是秋夕!”
秋夕輕輕抿了抿唇,咽下自己的哽咽和激動,臉上略帶冰霜,將帽子戴上靜靜地走到隨逸仙面前,說道:“你認錯人了!我卻是叫秋夕,但我叫沈秋夕!”
四周喜歡看戲的人,紛紛都看著這一幕認親,而小販看著一身盔甲的沐景嵐更是懼怕地在地上瑟瑟發抖,忘記要站起身來,“你就是葉秋夕,不用否認了!”
隨逸仙更是一下激動的握起秋夕的雙手,“我就知道你沒有死!沒有死!那么聰慧的你怎么可能會死在宮中!秋夕……”
他一下將秋夕摟入懷里,哽咽地抱著她說著,而下一刻卻被沐景嵐毫不客氣的推開,冷聲喝道:“難不成你聽不見她說的嗎?她叫沈秋夕,不是葉秋夕!她是沈國公府的養女沈秋夕,我沐景嵐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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