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梵馨看著秋夕已經踏出養心殿,“奴婢告退!”她說了一聲,抬起頭看著柳毓兒得意的看著秋夕踏出養心殿,而蕭御風揮了揮袖子,示意她出去。
否者庫:
秋夕看著否者庫黑色的大門上貼著寫著一個白色的“罰”字,她含笑的走進否者庫,看著早已經準備好的侍衛,直接往凳子上一趴。
秋夕含笑而咬牙切齒的忍著屁股的痛楚,而否者庫的管理人笑嘻嘻的喝著熱茶掂量著柳妃的貼身侍婢送來的錢袋子,眸子淫穢地看著秋夕,“啊呀——這是我們墨寂皇朝的救國女英雄啊!怎么如今這么落魄來這里了?”
“哎哎哎——你們看著打!要打準了,不然會被我們的巾幗英雄說我們辦事不力的,就像軒轅浩統帥那樣陛下怪責的!”
錢小二冷諷的看著秋夕,而秋夕索性眸子一閉,但卻被錢小二直接拿起地上的擦地水,讓她的頭部淋去,“原本我們不想為難娘娘的,但是柳妃娘娘已經說了讓我么你好好‘照顧’娘娘,那么怎么也要讓娘娘完完整整,清清醒醒的打完這十五大板。”
秋夕眸子一冷,嘴角一笑,根本沒有理睬他,反而說道:“原來收了比別人的錢財,怪不得要如此為別人辦事。”
錢小二惱羞成怒揮了揮袖子,眼神示意打板子的侍衛給他用力打。秋夕看著錢小二的臉孔,咬著牙硬撐著熬完了十五大板。梵馨此刻感到否者庫看著趴在長板凳上的秋夕,直接沖了進去,抱住要摔落在地上的秋夕,搖了搖頭,“主子,你為何那么傻!為何不向陛下求求情,給柳妃賣個好?”
秋夕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梵馨那雙黑色眼睛,溫柔的靠在她懷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為什么短短三個月就這樣改變了?”梵馨看著秋夕蜷縮在她的懷里,虛弱的冷笑道:“沒為什么!只因為我是葉家的女兒吧了!”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梵馨到現在依舊不敢相信她以前追隨的主子明明深愛著秋夕小主,但現在卻變了樣,而秋夕任由她將自己背起,虛弱的靠在她肩上說道:“沒有為什么!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沒有為什么!就像狼吃兔子,鷹吃蛇那般,這一切都是沒有為什么的。它們為了生存只有這般做,所以在人吃人的社會中,我們艱難而平安的生存著,就是要與其他人糾纏,交談,協商,相斗。在朝廷后宮中生存,更是有著許多沒有為什么,宮中不需要人和事物問為什么。后宮、朝廷就像一個最新原始的森林。我們在這個森林里面與各色扮演不同動物的人交流,協商,交談,相斗,若是有哪一天洞察不到這個森林的意識,那么就只能弱肉強食,被森林淘汰。我只是這個森林里面昏睡過頭的小動物,醒來趕上末班車,卻無力改變還身受重傷……咳咳咳……所以別問為什么,梵馨,我們效忠著一個國家的陛下,他就是我們的規則,我們可能在不知道什么時候觸碰到他的底線,那么就之只能領取懲罰了。梵馨,以后別再問為什么了……”
“短短三個月時間,陛下就像變了一個人那樣!梵馨,不能相信他這么對主子你!”梵馨背著秋夕往夕月殿走去,但秋夕卻含笑的再噴了一口血,“一切都沒有變,只是我停下腳步,讓人超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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