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見她眸子輕輕一憋他,沒有說話但搖了搖頭,直接看著盛憫君說道:“今日盛君這一份情勢秋夕借的,自然也由我來還。
秋夕,十分感謝盛君出手相助這一份恩典,故此心懷大恩,以血為誓,他日定當還之這情份!”
她鄭重地邊說邊對盛憫君深深一拜,而她面前的盛憫君原本到口的話被他吞咽下肚子,嘴角無奈地一笑,看著秋夕將這一份情歸到她身上,而不是墨寂皇朝身上,實在聰慧的將兩國的恩義撇得干干凈凈。
他干笑的從懷里抽出手帕,欲想為她包扎手上的傷口的時候,卻被她十分得體大雅地避開。
他只見她宛如熱血男兒般威風凜凜地站在主位上,喊道:“剩余刺客和黑衣人都我本妃活擒!我倒要看看是誰如此高調行刺!”
她一掌拍下桌子上,頓時殘留在桌子上的食物和碟子都震了震,霸氣外泄地站在那里,盯著將士一一將黑衣人和刺客擒下,而她身后的三個男人都被她突如其來的霸氣驚訝了一番。
“回稟陛下,刺客已全部擒拿!”
“回主子,已全部擒拿!”
梵馨和盛憫君的人跪在地上,分別會給他們聽。而盛憫君眉頭一挑,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秋夕眼神一沉,二話不說便乘了他的情,走下主位。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黑衣人的樣子,咬了咬下唇,看著其中兩個黑衣人不對勁,眸子一冷,一揮手,“把他們的下巴、四肢都給我卸掉了!”
眾人一愣,來不及任何動作,便眼睜睜地看著,其中一個黑衣人已經咬破口腔內的毒牙,口吐黑血倒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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