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后她再也沒有遇見過那個小哥哥,而她在十歲那一年得知了自己可悲的身世——同時也明白了為何她要隱忍這一切,為什么會被各房子弟欺負(fù)而他的父親都是不管不顧,并且還被當(dāng)時的家主所厭惡,原來她的出身只不過是場鬧劇的結(jié)晶……”
柳毓兒冷冷得勾起笑意,不再說話,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等著,翠翠三人將物品都放置在亭子中的石桌上,慢慢退了出去后。
兩人相視,秋夕選擇坐在石桌上,而柳毓兒卻依舊站在原本那處,背對著秋夕說道:“那個小女孩竟然是現(xiàn)任家主的兒子和自己的母親廝混的產(chǎn)物,因為她的父親那時候早已經(jīng)失去了生育功能,她的母親根本不可能可以有身孕,更不可能有她……”
秋夕心中一愣,發(fā)現(xiàn)毓兒說的和翠翠說的竟然重合一起,不禁抬起頭看著毓兒孤單而遺世獨立的背影,她放下手中的杯子,輕輕的問道:“毓兒,你還好嗎?”
秋夕只見她,抬了抬手擦了擦眼角,繼續(xù)說道:“那女孩得知身世后,不甘愿就這樣消磨一生。
又恰巧她再一次宴會上再次看見那個小哥哥,并且得知那個小哥哥的身份后,她便下定決心要去追逐小哥哥。
從此她在偶然救助的一個人的幫助下,在各房子弟和姐妹的爭奪下,脫穎而出,重新吸引到家族的注意力。并且此刻她抓住了唯一一個可以逃離那個令她作嘔的家族,跟著她的姑母過著好的生活。她原本想安安靜靜的過完余生,但是那個家族的家主因為造反被抓,而那女孩卻被家主的老母親拿著她母親的骨灰來威脅那女孩……
世道如此,以秋夕你的聰慧,應(yīng)該知道這個故事的小女孩是誰了吧……”秋夕輕輕的咬著下唇。但又下一刻她卻看見轉(zhuǎn)過身來的柳毓兒楚楚可憐的留著淚,但是倔強(qiáng)的咬著嘴巴,不發(fā)出任何一丁點聲音,甚至抽噎聲也沒有,只是身體微微的顫動。
她看見秋夕望見她諤諤淚水,連忙伸手去擦眼淚,吸了吸鼻子,看著秋夕勉強(qiáng)的笑著。但此刻的心卻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她腦袋回想起以前被別人罵“有爸生,沒媽教,賤過地低草”的時候,她也是和眼前的柳毓兒一樣,倔強(qiáng)的流著淚,但是不發(fā)出任何一聲,勉強(qiáng)的對著爸爸笑著。
她的眼眶不禁一紅,握了握袖子里面的手,原本堅定立場的心似乎被動搖了。但是她卻萬萬沒有想到柳毓兒竟然跪在地上,對著她做了一個深深的拜禮,淚水漣漣,讓人心生憐惜的說道:“毓兒!這萬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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