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夕月殿……回去也會被抓!”秋夕握了握手,快速的往著明月殿的方向快速移動著,根本沒有理采身上的衣服濕了又干,干了又濕。
梵馨一臉好奇巴巴的看著她移動的身影問道:“那去哪里?”
“去明月殿!”秋夕說完,咬住下唇,垂下的雙手不禁握緊雙拳。而梵馨卻一舉將她拉住,“安慶王爺找不到主子,并且在宮內放了不少侍衛搜查主子的藏身之處。若是現在出現,豈不是送羊入虎口?”秋夕的腳步停下,抿了抿成唇,眸子暗了暗問道:“宮內情況怎么樣?夕月殿怎么樣?”
“太后、陛下被軟禁在養心殿,而其他妃嬪被關在鳳祥殿內。整個皇城的宮人都被安慶王爺困在西北角,同時四處派著人搜查主子你的下落,而如今主子去明月殿實在不妥!”
梵馨拉著秋夕的手,兩人再一次隱藏在不同位置的灌木叢中。秋夕看著梵馨焦急的樣子,輕輕笑著說道:“傻瓜!我知道你緊張我!但是我必須去明月殿,送送賀蘭。今夜是她的首七……”
她看著眼前的秋夕十分暗沉的苦笑著說道,但是她從秋夕的眸子內感受到一種埃莫得傷心,只不過她決定裝作看不見,繼續說道:“夕月殿內的財務被那些侍衛搜刮一空,我已經提前將翠翠安放在鳳祥殿那邊藏了起來。
夕月殿內留了小福子和小壽子守著,并且在殿內制造假象。不過他們都被安慶王爺同意抓到了養心殿內。安慶王爺這一舉動,似乎有什么陰謀?”
“嗯!”秋夕淡淡的回答,但是梵馨依舊拉著她冰冷的手,搖了搖頭,“主子,明月殿內放了無數的明哨和暗哨,目的就是等主子你自投羅網!”
秋夕卻嫣然一笑,拍開梵馨的手,“到目前為止,安慶王爺始終沒成功逼到陛下寫下詔書。自然是缺了一個催命符,而我就是他想得到手的催命符?!?br>
梵馨看著眼前的秋夕,依舊搖了搖頭,而她拍了拍梵馨的肩膀,說道:“不過我是誰的催命符,必須是我說的算!”
秋夕一轉身帶著梵馨不在急匆匆的往明月殿跑去,而是特意走在有宮燈照射的小道走著,但幾乎沒有遇見任何一個侍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