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要遠離蕭御風才能將下毒之人引出,她便站起身扶著太后,對著柳毓兒說道:“毓兒姐姐,麻煩你留在這里照顧陛下了,我扶太后回去休息……”
秋夕扶著太后走出主帳篷,而柳毓兒看著蕭御風,心里一陣心疼,坐在榻上,眼淚淅淅瀝瀝的滑過絕美的臉龐,低落在他身上,喃喃道:“陛下,為何你不記得毓兒了?在毓兒五歲的時候后是你砸缸救出快溺死的毓兒……”
蕭御風記憶模糊的根本記不起來,索性整個人睡了起來,而柳毓兒看毫無動靜的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派了一個人在這里看著,便走了出去。
秋夕好生安慰太后一番便離開,回到自己的帳篷內,只見梵馨早已經將那小太監抓住。
此刻小太監跪在地上,而梵馨毫不客氣的一腳揣在小太監身后,秋夕看見不禁清了清嗓子,“梵馨,你不用那么暴力的!”
梵馨聽見秋夕的話,便放開小太監。小太監看著秋夕,連忙磕頭叫冤,而秋夕覺得聒耳的擋了擋耳朵,靜靜地看著小太監,“我的耐心有限,若是你老老實實地說出來,要么讓你說實話,我也有上千種方法,不過會比較血腥一點。”
秋夕說完后,嗜血的舔了舔唇,一副豺狼般可怕的笑意看著小太監,小太監看著她的如此嗜血的面容,身體不禁抖動成簸箕。
小太監聽完秋夕這般說話,“奴才真的不知道,奴才真的不知道,奴才是被那位姐姐冤枉的……求婕妤饒命啊!饒命……”
梵馨走上前在秋夕耳邊咬了咬耳朵,秋夕不禁一陣冷哼,一下轉身坐在位置上,輕輕地抬起那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梵馨,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肉香粉嗎?”
梵馨默默地點了點頭,并且十分配合的將那一個裝有這個粉末的瓷瓶拿出,“將他渾身涂滿,扔去森林里面喂狼吧!”
“婕妤,你不能這樣草菅人命……虞美人……虞美人……救命啊!救命……”虞錦瑟步步驚華的走進秋夕的帳篷內,稍微看了一眼小太監,便笑著說:“姐姐,這難道是要草菅人命?”
秋夕眸子半瞇,淡淡的抿了抿一口茶,完全沒有當她是一回事,喝道:“大膽梵馨,難不成我說的話,還不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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