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幽歌看著她臉上帶著自信便安了安心,“第一道是必須走過蛇形谷的地形,找到他們匿藏的地方;第二道便是在第一道的基礎上想辦法戰勝蛇形谷的毒蛇;第三道便是想辦法敲響軍營的大鼓……”
“原來如此!”秋夕不禁伸了伸胳膊,準備邁進去的時候,徐寒將錢掌柜的兒子仍在地上,“小姐,我跟你去!”
秋夕看著徐寒的樣子,再看了看幽歌,便點了點頭,“哥,你就讓藏在暗處他們的人,帶你走捷徑吧!”
幽歌默默地看著秋夕,而藏在暗處的人卻不禁一驚,他們竟然被發現了,便沒有在隱匿走了出來,對三人抱了抱拳,而秋夕索性一眼都沒看那些人,便喊道:“徐寒,跟我走!”
“是!”徐寒憋了一眼看著平民衣服的人,便跟著秋夕走進了蛇形谷。她每走一步便計算一步,兩人大概走了兩百米后,她便停下來,轉折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再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和植被,俊美的臉上眼睛微微的瞇了瞇,再繼續看著四周。
徐寒不懂得看著秋夕,“小姐,我們還不走?”
“走!只不過,不是現在!”秋夕蹲下,摸了摸地上微微濕潤的泥土,再看了看四周鮮紅欲滴的蛇果子,“這群人與其是考驗,還不如說是一場謀殺!”
“謀殺?什么謀殺?”徐寒聽了秋夕這般說話,不禁警惕地看著四周,想從自己的靴子里面抽搐雙月彎刀,而秋夕揮了揮手,“幫我找點干枯的樹葉和樹枝來!”
徐寒依舊不懂得看著自家小姐,但是手上已經收起雙月彎刀,默默地走出去找枯木,而秋夕卻在蛇果子下面,找到了雨蛇果子孿生的白淺草。這種草遇火便可以產生大煙霧。而她的目的當然不只有這些,她再走了幾處便看見能引誘蛇的雞冠花。
原本只是對于想讓他陷于蛇形谷被救,從而對她立下下馬威的人,她只不過是想懲罰他們,讓他們渾身癢痛,但如其小痛還不如直接給一個大大的巴掌,狠狠地抽到他們明白究竟誰才能立下馬威。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帕一小堆的雞冠花,避免她身上沾染上雞冠花的花粉與想氣,便捧著從沒有草的小路上走著,避免蛇的出沒。
而站在原地看著自家小姐捧著一堆鮮紅色的花,漫步像他走來的徐寒,不禁一愣,再默默地低下頭,而秋夕走到他面前,“徐寒,我們待會點燃這些東西后,往外走大概一百步的樣子,便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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