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逸仙這話一出,便再次炸開了議論,有些人的臉色是鄙視,有些人的臉色是心虛,有些人的臉色是看好戲的,各種臉色各種言論充斥在現場,而秋夕拍了拍掌,眾人都安靜下來看著素未謀面的她,而此刻打手將鼻青臉腫的廚師押上來。
“三樓廚師趙大貴,利用逸夕樓的名義私自換了供貨商人,供應的食材參差不齊,毀壞逸夕樓的名譽的同時,收受回饋,更加出賣逸夕樓的菜肴給他家酒家……”
秋夕一字一句,字正腔圓的說著,而下面的人不禁疑惑的看著秋夕,而秋夕看著眾人的議論不再趙大貴身上,而在自己身上,便不禁皺了皺眉頭。而此刻翠翠站出來插住腰喊道:“你們少給我議論!我家小姐便是逸夕樓的另外一個老板!”
眾人看著一直管理賬本的翠翠出聲,紛紛停住口,眼神繼續打量著秋夕,而此刻眾人終于看清秋夕的樣子,不禁一驚,眼前的老板有著讓人傾心的面容,更甚有著一股雨打芭蕉般清秀的氣息,但身上慢慢散發出一種貴不可言的氣質,眾人不禁迷了眼。
而秋夕示意打手讓趙大貴說話,打手甲抽了一巴趙大貴,趙大貴吃痛的喊著,但是卻在秋夕的眼神下,默默地忍下來,并且一五一十的說著在樓上說的事情,最后連哭帶喊地叩著頭,“求葉老板,給一條活路……求您了……”
秋夕不悅的一皺眉頭,揮了揮手,示意打手將趙大貴的嘴巴塞住,靜靜地說道:“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將你們對逸夕樓做過的壞事和好事都給我一一說出來,有功者賞,有罪者罰!”
眾人再次因為秋夕的話爆開了議論,而此刻徐寒將掌柜的妻子背了回來,而他的兒子也被打手押了回來,秋夕看了一眼,便讓徐寒將掌柜妻子放在椅子上,“你們好好想想,再你們寫出那些事情之前,我倒是要還一個清白給徐寒!”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徐寒,徐寒自動自覺地走到一邊,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秋夕轉看了隨逸仙一眼,“帶掌柜下來!”
隨逸仙點了點頭,眾人看著隨老板被眼前的葉老板使喚,便知道此刻誰掌握了逸夕樓的打全了,便紛紛變得無話可說,安安靜靜得看著秋夕,而秋夕直接忽略了眾人,看了看被掌柜兒子被打成豬頭般,并且被五花大綁著,不厚道的笑了下。
她便轉頭看了看掌柜的妻子,臉色十分的差勁,并且因為臥床而長了褥瘡以及肚子十分的腫大。她不禁觀看了她的臉色,再為她把了把脈,漂亮的眉頭卻皺成了一個“井”字,脈象十分的凌亂,并且時浮時沉,時強時弱。
她再探了探掌柜老婆的鼻息,完全就是一個頻死之人的鼻息,最后她用力一掐,掌柜老婆的張開口的那一刻,一口宛如臭水溝的毒氣直接撲打在秋夕臉上,秋夕吸了一口不禁,瞪大眼睛,放開她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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