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卡在距離地面還有五十米的地方,高少將依舊凌空被秋夕拖著,而秋夕吃力地握住彎月雙刀,但隨著時間的轉移雙臂慢慢出現麻木無力的狀況,她不得不咬著自己的下唇,提醒自己要保持十二萬分的高度集中,不然兩人摔下去,不死也一身傷。
在陡崖的巖壁和徐寒的幫助下,兩人停留在陡壁的半山腰,高少將看著吃力拉著他的秋夕,喊道:“放手吧,你會摔下去的!你贏了,我徹底輸了,所以放手吧!沈家軍可以沒有高少將,但是不能沒有統帥。”
“閉嘴!我葉秋夕相中的人的命,豈是你說不要就不要?”秋夕一口拒絕,咬牙切齒的用盡身體的力氣抓著刀和高少將,盡量讓身體有能踩住陡壁的位置,而下面的將士看著陡壁上的兩人陷阱,都變得一驚一乍的,紛紛議論起來。
而最先反應過來的幽歌和左將軍,立馬派人上去幫扯著兩人,徐寒氣吞山河的吼了一聲,“你們快啊!老子——快頂不住了!”
那一刻秋夕抬頭望上崖頂,看著徐寒吃力拉著麻繩的樣子,高少將,看著秋夕,慢慢再問了一次,“為什么要救我?”
“你怎么那么多廢話呢?”秋夕不禁一冷,憋了一眼高少將,“你要記得你的命是我救的,你輸了比賽,你全憑我處置。我要你生,你就生!我要你死,你就死!從今日起,你必須絕對服從我的命令,我的命令便是你的軍令!知道了嗎?”
秋夕字正腔圓的說著一句一話,高少將不懂得看著她,而救援終于到了,兩人被套上安全的繩子,兩人被緩緩地放下,秋夕伸了伸被自己麻木,無知覺的手,以及被慣性導致虎口爆裂的另外一只捂住彎月雙刀的手,看著只有輕微刮傷的高少將,便沒有說話。
但她的這一眼神便是對他最大的打擊,他記住了她的名字,深深的刻在記憶中,刻在心上。
秋夕擦了擦臉上流出的血液,吃痛的挑了挑眉毛,但是依舊沒多少話,反倒是徐寒虛脫的被人從陡崖山頂扶了下來。
秋夕和幽歌以及左將軍回了將軍帳篷,徒留還在原地被軍醫擦藥的徐寒和高少將,高少將讓手下的人都散了,看著一直傻頭傻腦的徐寒,“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你說誰?小姐嗎?”徐寒看著高少將,高少將默默地點了點頭,“是不是就只有像你這么傻頭傻腦的人才會甘愿在她身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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