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不禁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瘋癲的他,咬了咬唇,“是這樣嗎?”
“當然……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必定重重有賞。”他繼續拿著匕首挑開秋夕最后衣服的紐扣,面對著綁帶隔斷已經滿足不了他的心,他伸頭過去啃咬著,慢慢地咬著,最后一條綁帶隨著他沉重的呼吸下,終于解開。
而他在依舊一點一點的享受著她胸前的溫柔,他不禁貪婪的一吸她身上的味道。抬頭看著她的樣子,一下將她的衣服全部扒開,“啊——”
秋夕自然反應的驚叫出聲,而他卻更加興奮的看著她,連忙身后摸了摸她的肩膀。她看著自己的衣服已經完完全全攤開,露出小肚兜。
欲哭無淚的再看著幾乎變態的安慶王爺拿著匕首,將她肚兜掛在脖子處的帶子割斷,而她此刻決定做最蠢的事情,呼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安慶王爺要強暴我……救命……”
“叫吧!叫吧!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救你……哈哈哈……”秋夕越是反抗,而他反而越開心,他宛如欣賞獵物的獨舞。而她不禁用盡生命中最大的力氣去叫著“救命啊!救命啊!”
隨后他扔掉手中的匕首,咽了咽口水,看著松松垮垮在秋夕胸前掛著的肚兜,想伸手一舉扯下,而此刻秋夕掙扎了一下,肚兜就慢慢滑下一點,把她嚇得不敢在亂動,便用后背緊緊地夾著肚兜的繩子,防止再落下。
而安慶王爺卻摸了摸溢出的口水,再摸了摸秋夕的肩膀,十分嫌棄地看著秋夕臂膀上的那一條像蜈蚣般丑陋的疤痕,但不影響他接下去扯秋夕的肚兜的事情。
“覺得惡心就不要看了,放了我吧!”秋夕看著他嫌棄的眼神,不禁打蛇隨棍上般,“我身上都有這些疤痕,你看看我的手臂,打馬球留下的。你看看我腦袋后面也有一條,那是磕到的。你看看……”而他卻癡癡地笑著,伸手捂住她的那條傷疤,依舊慢慢地欣賞的著她,再伸手去扯下那個礙事的肚兜。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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