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郡主看著秋夕這般,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你血口噴人!”
“郡主,你這般情緒,真的讓我覺得你在賊喊捉賊了?!绷箖簾o情的補刀,秋夕靜靜地冷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太后娘娘,郡主當時搶過御劍揮刀想殺了我,但是我福大命大才被劃破了衣服,而沒有被傷到啊!”秋夕指了指胸口前被劃開的衣服。
隨后,看著小小郡主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的沖動,更加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服,說道:“郡主這般強烈的看面具,目的便是知道面具被盜,而來問責我們,所以面具的位置應該在——”
秋夕將聲音拉長,而她剛剛在屋內(nèi)一個不小心提醒了小小郡主,恐怕將面具轉移了,她便要看小小郡主是否有心虛的樣子。
“哼!面具不是我拿的,即使你在我閨房中怎么找都不可能在我的東西里面找到的!”小小郡主一點緊張都沒有,反倒一旁的虞錦瑟不禁臉色發(fā)白,她騙了小小郡主有事,回了一趟她的房間內(nèi),將面具轉移到她的房中,而秋夕此時便指著做賊心虛的虞錦瑟說道:“在虞錦瑟房中!”
“你少冤枉別人!”小小郡主護著虞錦瑟,而虞錦瑟立馬跪在地上,帶著哭腔說道:“太后娘娘,請您還我一個清白??!我是被冤枉的!”
“呵呵……若是冤枉,那么久派人在房內(nèi)搜搜便知道面具在不在,便好!”柳毓兒再一次神補刀的繼續(xù)說著,而太后便示意蘭兒嬤嬤帶著人去虞錦瑟房中搜。
“秋夕你繼續(xù)!”太后看著在場的四人,三人正氣凜然,而唯獨虞錦瑟唯唯諾諾,不禁狐疑的看著虞錦瑟,但是三人的自信也不得不讓她開始猜測起來。
“是!太后娘娘這一切不簡單,有人早就知道名單被改,緊接著盜走面具,讓我和毓兒相互懷疑,相互質(zhì)疑,破壞我們的感情,從而達到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真正名單上的順序是我第一,毓兒第二,郡主第三……”
秋夕頓了頓將所有人注意力拉到小小郡主身上,“從這里便可以推算的出,即使毓兒不懷疑我,我們依舊感情如初,但是有人在我做的糕點內(nèi)下毒。毓兒對于我的信任,自然而然的不會懷疑邊吃下肚子,而我本人肯定很喜歡自己做的東西,自然也放心吃下,那么現(xiàn)在我和毓兒早已經(jīng)毒發(fā)了,命喪黃泉?!?br>
秋夕看著小小郡主沒有一點心虛的樣子,而虞錦瑟也沒有一點緊張,不禁皺了皺眉頭,想到:難道下毒不是她們?
“太后娘娘,你也知道若是第一第二秀女死亡后,便是由第三秀女頂替第一秀女表演的。”柳毓兒淡淡的說道,貌似沒有針對小小郡主,但是這一句話中每個字都在針對著她,并且將一切矛頭拉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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