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毓兒看了看床邊的賀蘭小小,再看了看秋夕,“毓兒,我不勉強你。賀蘭的命我來救,你就坐在一邊休息就好了。若是賀蘭魂歸地府,我也盡力過,而無悔,只怕毓兒倒是會寢食難安……”
“我畫!”柳毓兒抿了抿唇,淚水緩緩地流出眼眶,秋夕抿了抿出,她并不想這么逼她,但是時間緊迫根本容不得她再善意的去勸說了。
柳毓兒將那條蟲子完完全全憑借記憶畫出來,并且每一個細節都畫了出來,展現出高超的繪畫技術的同時,她坐在凳子上看著秋夕,“能辨認出來嗎?”
秋夕搖了搖頭,看著眼前這條蟲子十分相熟,但是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看來我要去一趟太醫院。”
“嗯!”柳毓兒看著秋夕,而秋夕卻沒有走動,反而將那張紙吹干墨跡藏進懷里,“你這是?”
“賀蘭那邊,還可以等等。但是現在我們兩個人都陷入了被人懷疑的情況,必須要為我們各自洗清才可以,不然我們跳入黃河都洗不清了。”秋夕看著柳毓兒,而柳毓兒看著秋夕,兩人相視后便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毓兒,你的面具丟失在前,賀蘭中毒在后。但是我們卻在這一切發生之前,才發現名單被換。”秋夕將心中想到的說出,而柳毓兒不禁一想。
“就是說有人知道名單早就被換,并且面具會失竊,最終有人會中毒身亡?”柳毓兒細思極恐看著床上躺著的賀蘭小小,“這一切是不是郡主所為?”
“不知道。但是我十分確定,面具在郡主手上,并且名單改變時候和看見真名單后,她都沒有很大變化。”秋夕慢慢地帶著柳毓兒推著自己的想法。
“所以說——幕后黑手是郡主?”柳毓兒抬起頭看著秋夕,秋夕依舊搖了搖頭,“毓兒,你太快確定了,我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誰,但是幕手黑手竟然想出這樣的方法,針對的便是我們兩個人,進一步說,我們若是都中毒而亡,那么后面的人邊有機會替補上位。”
“也就是說眾秀女都有可能是下毒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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