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夜幻十分狗腿的笑著,看著蕭御風,而蕭御風輕輕地一點頭,便邁著流行步走進屋內,看著秋夕雙手搭在浴桶外,手上還滴著血液,不禁皺了皺頭,“你這要放多久?”
“不久……不久……大概兩碗血就可以了。”夜幻揮了揮手,順著蕭御風的目光看向秋夕,心中不禁一驚,但在他身體動了一下后,兩個十分凌厲的掌風生硬的搭在他左右耳邊,震得他耳洞嗡嗡的響著,“喂……你別那么過分,我可是盡心盡力的就她的。”
“是嗎?”蕭御風轉頭一笑,但是笑意上泛著十足的寒意,而夜幻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體,山笑道:“啊!我看看她的藥是不是好了……”
他已經看見蕭御風有點微微動了的劍的手,連忙較低抹油般離開了茅草屋,還不忘交代他,秋夕只要在泡一個時辰就可以了。
蕭御風將軟劍收進腰帶中,并且下一步走到床邊的架子上,拿起了盆子和毛巾,給秋夕清理起手上已經有些凝結的傷痕,一點一點的清理著,而暗衛首領默默地走進屋內稟告:“主子,那刺客服毒死了。”
暗衛首領看著蕭御風沒有停止擦拭的動作,更沒有說一句話,似乎沒有聽見他說的話,但卻跟隨主子那么久,便知道主子越是不懂越是忍著,便是要做出更加殘忍的做法,“不過,我們在他身上看到了凌霄閣的刺青,但是其他刺客也是凌霄閣的刺青。”
“凌霄閣……呵……多久沒教訓教訓它了,難不成被人以為我們劍御閣是廢物了。”蕭御風說的簡單,但是暗衛首領扯了扯嘴角,后背不禁冒出冷汗,“不知主子怎么安排?”
“這些小事還要我教你?”蕭御風瞇了瞇眼睛,看著已經清理干凈的手,把了把秋夕的脈,“屬下知道了。”暗衛首領只能按著之前滅門的宗旨卻滅凌霄閣,不然難以熄滅主子的怒火。
而蕭御風指了指桌面上的止血藥和金瘡藥以及紗布,暗衛首領會意的拿著這些東西,恭敬的遞給他,但是他看見止血藥,不禁笑了笑,想起秋夕送他的止血藥。
而暗衛首領看著蕭御風的蕭,不禁一愣,后背的冷汗冒得更加密集,心里默想道:看來主子因為秋夕姑娘命喪他人之首,不單單是生氣,現在可是暴怒的安靜啊。
蕭御風從懷里拿出止血藥,點點的灑在秋夕的手腕處,一點一點的將藥粉弄均勻,隨后便幫秋夕綁好紗布,“你出去吧!”暗衛首領看著手中只有消失的紗布,帶著金瘡藥和止血藥走了出去,順便還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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