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碗血、一份藥、兩段情
“別!我?guī)湍闳”闶牵 被靡箍粗捰L并不理他,更不會回答他的問題,而他只能順著蕭御風性子來。
蕭御風將衣服脫下,露出結(jié)實胸肌,幻夜不得不感嘆眼前這個男子的身材如此吸引人,但是下一刻他在蕭御風的眼神中放棄欣賞,而拿起匕首在火上彈了彈。
“心頭血,并不難取,但是卻要在血凝固之前要入藥,才能起到藥引的作用,所以藥都備好了嗎?”
蕭御風搖了搖頭,幻夜不禁挑了挑嘴角,幸好他問了,不然浪費了一碗心頭血。而此刻另外一個屋內(nèi),竹御凌已經(jīng)用眼神逼退阻止他以身試毒從而要配出相關(guān)解藥的梅暗衛(wèi)。
梅暗衛(wèi)只能看著竹御凌拿起那個裝著毒血的杯子,緩緩的遞到嘴邊,不假思索的一飲而盡,竹御凌咽下那一口帶著秋夕血液的腥甜和毒性,身體漸漸的虛弱起來。
“決明子三錢、蘆根一錢、蒲公英半錢、車前草四錢、夏枯草五錢、連翹一錢、淡竹葉半錢……噗嗤……”
竹御凌感受著毒帶給他的感覺,從而說著相對應(yīng)的解讀的草藥,但卻在下一個草藥名之前吐出一口黑血,他沒有料想到這么快毒發(fā),他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最后一個牛蒡子二錢。”
“公子!”梅暗衛(wèi)將藥單寫好后,而竹御凌搖了搖手,“不礙事,快送過去。想救我,就要保證秋夕死不了,那么我也死不了。”
梅暗衛(wèi)只能咬了咬牙,將竹御凌扶著坐在一個有靠背的椅子上,“公子等我回來!”他說完便跑了出去,將藥單交給了守在秋夕房門的花暗衛(wèi),便風一般的消失了。i
屋內(nèi)的竹御凌要咬著唇,淡淡地感受到秋夕的被毒性折磨的辛苦,那種宛如螞蟻般撕咬的感覺一次一次的折磨人的神經(jīng),進而四肢開始麻木變得沉重而陌生。
而花暗衛(wèi)是受了命令不能離開房門半步,她只能暗中派人將這份藥單給傳給主子。在那個屋內(nèi)的幻夜看了藥單,也知道需要心頭血的分量。他拿了一塊布給蕭御風,蕭御風看著布不懂得問道:“何用?”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