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沈娘將那一份金黃色的聘書遞給幽歌看,幽歌看見金黃色聘書不禁一驚,雙手接過那一份聘書,臉上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嚴肅,“娘,這一份聘書可是攝政王世子的求娶啊!萬萬不能答應——”
“你可知道誰為世子來說媒?”沈娘無奈地說道,幽歌搖了搖頭,“蕭老將軍,你外公的戰友啊!你外公曾教導我,若是蕭老將軍來讓我辦事,我萬萬不能不盡力,而且這一件事確實不好辦啊。答應——難!不答應——也難啊!”
幽歌合上聘書,“這件事還是等爹回來,再細細商量。這件事暫時還是不要讓秋夕明白好!”幽歌交代著沈娘,沈娘點了點頭,從幽歌手上接過聘書,“娘,我先回房了。”
沈娘看著幽歌往外走去,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著手上的金黃色的聘書,此時覺得這個就是一個燙山芋,腦袋也變得凌亂。
秋夕坐在房中看著手中的銀笛,以及翠翠正在逗著的嬰兒。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不能這樣下去。雖然等著竹御凌調查的結果,她自己會變得很輕松,但是這不是她想要的。
竹御凌既然查收這件事就說明,等他告訴自己調查的結果的時候,他自然也會幫自己安排了怎么做,到時候自己真的變成他擺布的棋子了。
“翠翠,你先抱這個嬰兒去別的廂房照顧吧。我也累了,我想在房間睡睡。”秋夕下著逐客令,翠翠抱著嬰兒看著心事滿滿的小姐,點了點頭,她便抱著嬰兒出去了。
秋夕看著翠翠將門關好,自己也走到門邊將門栓給拴上。腦袋想著幻夜給自己說的話,但是他沒有告訴自己要吹什么笛子,才會有人來啊!
秋夕腦袋不斷地想著想著,直到無奈地將笛子放在自己的嘴邊,輕輕地吹動著幾個音。笛聲的銀色出奇的清脆,另她不禁想起《涼涼》那首歌的音調。
她便隨性地將《涼涼》吹了出來,然而她并不知道,受過專業訓練的安慰們,聽見這個笛子發出的笛聲的隨便一個音,都會隨著笛聲去到那個地方。
秋夕閉上眼睛吹著笛子,等一曲完畢后。她緩緩地睜開眼睛,不禁一臉驚訝和警惕地看著地上地三個暗衛,不禁吞了吞口水,“不知道三位少俠來我閨房有何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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