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竹御凌看見秋夕手上戴著紫玉菩提,便知道秋夕隱瞞了因緣鋪解開事情,“那就好!不過小姐,為什么普陀寺要讓我們快點下山?”翠翠又問道,秋夕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但是唯獨她知道讓他們離開的原因。
既然普陀寺不想此時公開了緣大師圓寂的事情,她就隱瞞吧!畢竟有一日普陀寺會公開的,只不過她的內心依舊愧疚著。
若是她拒絕了緣大師的因緣鋪解,那么了緣大師也不會那么快圓寂,但是回想起了緣大師圓寂時候臉上滿足而慈悲的笑意,不禁覺得這也幫了他一下,讓他功德圓滿的離開。
“有些事過去了就讓他過去了,不用耿耿于懷?!敝裼杩粗袢丈僭捝俦砬榈那锵Γ唤嵝训?,“不用將內心的一切想法和情感表現在臉上,不然讓有心人落井下石。”秋夕轉頭看了一眼竹御凌,他依舊不忘時時刻刻要求她,教導她。
幽歌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不用理竹御凌,至少他還在她身邊給她溫暖的懷抱,秋夕點了點頭。
“秋夕,我帶你去最新開的酒樓吃飯?”隨逸仙看著秋夕說道,秋夕轉了轉眼,點了點頭,卻在這時,一個頭發凌亂的婦人跪倒在秋夕面前。
秋夕蹲下想扶起婦人的時候,婦人緊接著將懷中的嬰兒塞給秋夕,“求求你們,保護我的孩兒,不要讓逍遙莊的人搶走了!”秋夕抱著嬰兒看著滿眼不舍的婦人“究竟發生什么事情了?”
“求求你們好好照顧他,我去引開他們。”婦人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嬰兒的臉一下,便往反方向跑去,秋夕看著婦人的樣子,再看了看懷中熟睡的嬰兒,“這個怎么辦?”
隨后秋夕就看這樣一群人騎著馬跑到自己面前,吼道:“有沒有看見一個巔峰的婦人抱著嬰兒跑過?”秋夕看著那個為首的人吼著,不禁皺了皺眉頭,“沒有!”
“怎么你懷中有嬰兒?”為首的人懷疑地看著秋夕,再上下打量著秋夕和嬰兒,幽歌走上前擋住秋夕,截住那人的眼光,“大膽,葉家小姐是你能看的嗎?不想惹事上身的話就立刻走,不然上朝時候葉府必然參逍遙莊一本!”
幽歌聲音不大,但有著不可拒絕的力量,為首的人看著幽歌,又打量了一下其他人,為首的人看著秋夕一行人穿著打扮自然不是鄉下野民,自然不敢亂得罪,不禁吆喝道:“別小題大做,我們往別的地方去找!”
為首的人帶著手下騎著馬往婦人跑的方向跑去,只留下秋夕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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