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將軍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弄了弄袖子,“我約了人下棋,我先走了,不用送!”沈娘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著蕭老將軍已經走到門框處,對著自己擺了擺手,示意不用送。
沈娘看著桌子上的名帖和金黃色的聘書,只覺得這個是秋夕的福也是她的禍,但是對于葉府和沈家來說卻是一個燙山芋,攝政王與葉府、沈府都不對付,但是聽蕭老將軍說蕭曦之對秋夕的情,自然可以相信,他能使一個好夫婿,但是這個人的身世太復雜了。怎么理都理不斷啊……
恭候院:
了緣大師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專心致志的跟自己下著棋子,翠翠走到院子的門口停下,小聲說道:“小姐,你自己進去吧!我在這里等您。”秋夕看了翠翠一眼,點了點頭,慢慢地走了進去,留意到恭候院中種植了桂花樹。
這個院子兩旁種植的桂花樹,樹上的桂花正滿樹盛開,芳香濃郁而刺鼻,秋夕不禁皺了皺,走到靠右邊的桂花樹前,伸手搖了搖桂花,抓住自己能后夠著的桂花樹的枝椏,任性而有意的搖著桂花,桂花隨著搖動而被抖落。
一小朵,一小簇,一點一點的隨風飄舞著,滿庭桂花香溢出,從而隨風飛舞,淅淅瀝瀝的落在地上,秋夕也順道把靠左邊的桂花樹搖了搖,滿地的桂花鋪滿在地上,了緣大師瞄了瞄秋夕的所作所為,但是沒有說什么。
一場桂花雨被秋夕創造出來,而是這樣在別人眼中是任性至極的行為,但是在秋夕眼中太多的繁花,太多的花香,太濃郁而擾了這里的清靜和安寧。
桂花就應該斑斑點點的盛開,一簇一簇的盛開,等上一簇凋謝,下一簇在繼承它的芳香,了緣大師聲音清了清,“葉小姐請坐吧!”
秋夕看著之前一動不動的了緣大師終于動了,而她緩了緩,“先不!我先打掃這里,讓它們回歸到桂花樹下。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了緣大師聽完秋夕的換,不得不轉頭看著秋夕認真的在用手帕掃著地上的桂花,“葉小姐,這件事還是由貧僧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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