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醫(yī)師,現(xiàn)在我無力施針,若是不馬上解開嬌兒姑娘的眼部穴位,她就有可能失明了。”秋夕掐了掐自己,保持自己清醒,她依然靠在竹御凌懷里。
而蕭御風(fēng)不太滿意的憋了秋夕和竹御凌,走到他們身邊“大公子,這樣扶著她,估計會毀了她的閨譽,還是將她交回給她的丫鬟吧!”
竹御凌看著臉上顯露醋意的蕭御風(fēng),不禁笑了笑,將秋夕扶著給翠翠靠著,“陛下說的是,是在下沒有顧慮清楚。”翠翠講秋夕扶好,擔(dān)心地問道:“小姐,你還好嗎?”
秋夕抿了抿唇,淡笑道:“死不了!”,翠翠知道秋夕這般說是為了緩緩現(xiàn)場的氣氛,便不再出聲。
秋夕不知道蕭御風(fēng)為何如此提醒竹御凌,但是說到扶著還是翠翠扶著舒服很多,秋夕閉著眼睛,緩了緩說道:“郝公子,如果嬌兒姑娘失明了,你還要她嗎?”
郝傅明看著秋夕,又看了看懷里的嬌兒,“此生唯嬌兒不取,嬌兒是我一生摯愛,無論她變成怎么樣,我都會接受,我愛的不是嬌兒的美貌,我愛嬌兒的內(nèi)心。蒲葦韌如絲,磐石不轉(zhuǎn)移——”
秋夕靠著翠翠歪了歪頭,笑了笑,看著郝傅明的深情,再把目光轉(zhuǎn)向蕭御風(fēng)并注視著,蕭御風(fēng)恍然的抬起頭轉(zhuǎn)向秋夕那邊,秋夕的目光明顯告訴他要成全有情人,秋夕看完蕭御風(fēng)后,她邊說道:“郝公子,你們?yōu)槭裁匆莺﹄S逸仙呢?”
郝傅明看著秋夕一眼,便看著陶醫(yī)師按照竹御凌交給的步驟施針,為鄭嬌兒醫(yī)治眼睛,郝傅明被綁著由原本的坐姿變成跪姿,“原本沒有想這樣,只是我在離開的時候卻被隨公子發(fā)現(xiàn),我只能打暈隨公子,才會出現(xiàn)這一幕。”
“你們這么做就是為了掩耳盜鈴,利用我來幫你們,并且知道——若是不想將軍府和丞相府有間隙,我必然要娶了她,但自然而然不會碰她,她就和你暗度陳倉,或者說等幾年后,以無子嗣讓我休了,你再迎娶?”
隨逸仙終于恍然大悟地看著他們說道,郝傅明點了點頭,而剛剛恢復(fù)視力的鄭嬌兒,連忙跪著,梨花帶雨辦的哭道:“隨公子,我知道我們冤枉你了,但是只能這樣做了,要怪就怪我吧。這是我想出來的。”
鄭嬌兒跪著爬去抱著隨逸仙的腳,隨逸仙沒有平日的大度,但是下一刻他抖開了鄭嬌兒的走,走去另外一邊,對著她作了一個大禮說道:“鄭小姐還是放過在下為好,畢竟這樣做可能會再冤枉我什么事情就不好了。”幽歌看著隨逸仙在慪氣,無奈地對著秋夕聳了聳肩,秋葉也無奈的聳了聳肩,畢竟這件事隨逸仙是最大的受害者,他差點以死明志,生氣是無可厚非,所以他們都理解隨逸仙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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