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膽子大還比較八卦的人想闖進去,聽見秋夕的話不禁退了退,秋夕才示意幽歌進去,而翠翠不屑地看著那些人,雙手叉腰看著那些人,那些人無奈地散開了。
屋內:
秋夕走進來,看著蕭御風已經坐在主位置上,拿著杯子靜靜地抿了抿茶,雙眼瞇著看著剛走進來的秋夕,并且用手把玩著那個銀笛,最后拿著銀笛敲了敲桌子,秋夕走到隨逸仙面前,“松綁吧!”
綁住隨逸仙的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不知所措地看向鄭尼克,秋夕轉身與鄭尼克對視,“還是請鄭公子了,如今當今最圣明的人都在這里,你害怕他跑了?”
鄭尼克看著秋夕,再看了看陛下,陛下沒有絲毫的示意更沒有說什么,而他握了握拳,“解了!”蕭御風看這兒不會做事做人的鄭尼克,不禁微微嘆了一口氣,鄭尼克看著陛下已經點頭了,若是他不遵從就是違背圣意了。
蕭御風看著秋夕一開始就給自己戴了一個高高的帽子,不禁歪了歪脖子,稍微慵懶的靠著打量著他們,隨逸仙松綁后,便跪在地上看著圣上,聲音冷冷的說道:“請陛下為庶民主持公道,庶民實在沒有玷污鄭家小姐。”
秋夕看著隨逸仙不卑不亢,并且沒有任何一絲懦弱地陳述事實,秋夕臉上的笑意不禁揚了揚,但下一刻就消失了,蕭御風的心完完全全不在他身上,只是在秋夕臉上那快速消失的微笑,不禁有了些許好奇,“傾國陛下為嬌兒做主啊!不能放過這個人,我抓住他是人贓并獲啊!”鄭尼克也跪在地上,對著蕭御風說道。蕭御風看著依舊粗魯的鄭尼克,不禁嘆了一口氣,鄭大將軍那般溫文儒雅,如今兒子卻這樣不禁有些失文雅。
秋夕看著蕭御風再次走神,不禁揚了揚眉,這個時候還走神,到底有沒有心幫人啊?秋夕也緩緩地跪下“陛下,現在情況是婆說婆有理,妾說妾有理,請陛下聽聽雙方的說法,再定奪!”蕭御風依舊瞇著眼睛看著秋夕,便點了點頭。
隨逸仙先說道:“陛下,庶民在事發之前路經這里,覺察有點怪異,當我走進院子查看的時候,看見一個黑影就被人打暈了,待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衣衫不完整的躺在這屋內,并且鄭姑娘哭著尖叫,并且衣衫不完整,身上也有著某些痕跡。”
秋夕聽著隨逸仙用另外一種方式說著鄭嬌兒身上被愛撫的痕跡,只是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隨逸仙波瀾不禁的說道,感覺他看到的不是一個女子的身體,而是一個動物的身體那樣。
而鄭尼克聽著隨逸仙的陳述,不禁撲過來,揮拳打向隨逸仙,隨逸仙轉身看著快速打著自己的鄭尼克,既不躲也不閃,活生生的接了他那一拳,隨逸仙摔倒在地,但很快重新跪好,吐了吐口里的血液,伸手擦了擦嘴角,“身正不怕影子斜。”
“鄭公子如此粗暴,難不成想隱瞞什么?還是當陛下不存在?或者說不視陛下的威嚴,而妄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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