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鋒一轉(zhuǎn):“不過,這三年,想勾搭你的人不少吧?”
燕照西眼含笑意:“縱然有人前赴后繼,我可是從未多看一眼。”
“嗯。”蕭拂衣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咬了一下,“坐懷不亂柳下惠呀?!?br>
“你先前給我起那個名字,是因為有個叫柳下惠的人,坐懷不亂?”燕照西想起他們在西北的時候,她隨口起的名字騙人。
“對啊。現(xiàn)在你就叫燕下惠?!笔挿饕绿羝鹚南掳?。
三年不見,男人美色依舊,甚至愈發(fā)成熟了。
燕照西聲音沙啞,眼里印著她的倒影:“對你,我做不了柳下惠。”
不得不說,燕照西的話,戳中了蕭拂衣的神經(jīng)。
她揚了揚眉:“嗯,我對你,也做不了?!?br>
她饞他的身子,這是毋庸置疑的。
“娘親……”毛毛的聲音突然從帳篷外面?zhèn)鱽?,原本還要膩歪的兩人瞬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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