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傷?”
木大夫大驚,他給兩人抓的藥,熬好他們才喝了一次,傷就好多了嗎?
先前明明連起床多走幾步都可能暈倒的。
他們能去演武場看訓練,都已經是極限了。
他本還想讓少主多留幾日,先把傷養好一些再出去。
“神醫果然名不虛傳。”
木大夫見蕭拂衣面色平靜,就知道兩人的傷好得這么快,多半是這位寧神醫的功勞。
蕭拂衣微微一笑,沒說話。
木大夫完全不覺得有什么不對,高人就是應該有高人的范兒。
蕭拂衣越不說話,木大夫就越覺得這位神醫雖然年紀輕輕,卻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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