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每一個病人,都這般負責?”
燕照西想到她曾給明雪霜等人看診,面色微沉。
他目光冷凝,還偏長了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睛。
蕭拂衣被他盯得有幾分不自在。
“咳,我對病人自然負責。”她清了清嗓子,“畢竟,我是一個合格的大夫。”
“我不只是你的病人。”經歷良多之后,燕照西已經明白了自己離不開她。
雖然承認堂堂燕王,會離不開一個女人,挺丟人。
可誰讓她是蕭拂衣呢?
在他意識不清的時候,看見她與任何一個男人走近都會本能地吃醋。
有些東西已經深入骨髓,要想再剝離出來,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能,那就要確定她與自己同心。
“那當然,你不還是我的……”狗崽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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