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有個未婚妻,昨晚一夜做夢都是關于未婚妻的。
今兒個起來,發現自己在雪地里打滾不說,褲子還脫掉了,小兄弟都破皮了,明顯是自個兒擼的。
這話他能對寧水說嗎?
其實,就算他不說,蕭拂衣也能看出來。
因為這人眼下的青黑和別人不太一樣。
他有點兒用腎過度!
與他同樣用腎過度的不少呢。
不過,大部分人也都正常,欲望被無限放大之后,他們夢里都是驚喜。
當然,也不是誰都有冷無痕這樣的運氣,直接夢游跑到山門前領悟了昆吾尊主留在石碑上的劍意。
不愧是在劍之一道特別有天賦的年輕一輩翹楚。
大家彼此交流昨晚遇到的怪事之后,那幾個腎虧的就不好意思說話了。
原來不是人家龍蚳血有問題,而是他們思想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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