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行醫,蕭弄棋看著又年輕,難免讓人無法信服。
若換做他,不知鵲山,也不會信蕭弄棋。
“我的身份,也不能隨便宣揚。”蕭弄棋話說得輕描淡寫,但骨子里養出的驕傲卻不容人輕忽。
“鵲山之人被大家尊為神醫,高高捧起,難免會有人心存不軌。”
“阿澈可聽說過玄醫令?”
蕭弄棋突然主動提起玄醫令,東方澈目光微閃。
“略有耳聞。”
他不會說沒聽過,那就太假了。
“聽說,玄醫令出,一呼百應。是鵲山多年累積的聲望和恩德,可有這回事?”
蕭弄棋放下筷子,點頭:“傳言是這樣的,但其實沒那么玄乎。”
又不是每個人都記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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