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體內的暴戾之氣,是怎么壓制住的?”
“我記得慶元道長已經走了有些時日了吧?”
上一次,他過來探望,還是因為師弟新婚。
他擔心那位新娘是燕帝針對自家師弟的陰謀,想著替他把人解決了。
結果這位拒絕讓他出手。
這次,是算計著日子,擔心他體內的暴戾之氣壓制不住。
過來至少能幫著玄風和玄雨把人控制住吧。
但怎么就壓制得如此順利了?
還是說,慶元道長走后到現在,他體內的暴戾之氣都還沒有作祟?
“沒有鵲山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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