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聊勝于無。
反正鈍刀子割肉,疼的也不是她。
“麻醉散,有嗎?”
她拿了刀,進(jìn)明雪霜的房間。
用酒消毒,又在火上烤。
烤完才看向掌柜。
掌柜的一愣。
“那是什么藥?”
“一種刀割在肉上,也不會讓人感覺到疼的藥。”
蕭拂衣被他反問蒙了。
她下意識以為這玩意兒已經(jīng)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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