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她娘是那個畫像里的女人嗎?”
柳紅菱不甘心,一而再再而三被打。
若非表哥送藥,她臉上的腫都還沒消呢!
現在是擦了藥,剛消腫,又挨打?
心里的嫉妒如烈火熊熊燃燒,幾乎要把她的理智全部燒盡。
“住嘴!”
他不允許侯府任何人提起蕭挽君。
那個女人是他的美夢,也是噩夢!
“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嗎?”
柳紅菱眼神飄忽,不敢看寧遠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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