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表哥還是溫潤公子,只這么喚她一聲,她便愿為他做任何事。
可聽到那句任由她處置,洪氏背脊一陣發寒。
他的親生女兒都能任由她處置,那若是他知道……
她突然就安靜下來。
寧遠侯只當安撫起了作用,嘴角上揚。
這個女人,無論何時,都是一樣蠢。
哄著她睡著了,寧遠侯才去書房。
“丟了什么東西?”
管家一直守在書房。
“什么都沒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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