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人,敢給我女兒下毒!”
“你好狠的心!”
侯夫人指著蕭拂衣。
恨不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侯夫人說什么呢,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難道那燕窩不是你讓人給菱姐兒送去的?”
除了蕭拂衣,她想不到其他人。
還是以她這個做母親的名義送過去!
這個賤丫頭,比她娘更惡毒!
當初她不過說了一句蕭挽君來歷不明,山野村婦。
就被對方下了藥,起一臉的疹子,連人都不能見。
蕭拂衣:那還是輕的,是我就下瀉藥,讓你看看,自己和山野村婦有什么區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