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指責王妃殺人,也要講究證據。”
“我們王妃說了,是柳二小姐自己抓著她的手撲到簪子上的。”
“這分明就是栽贓陷害。”
他瞥了一眼那位被丫鬟抱著,按住傷口的二小姐。
“何況,那傷口不足以致命。”
“王妃若要置她于死地,又何須留手?”
“構陷王妃,柳二小姐還是等著見官吧!”
見官?
柳紅菱以為自己要死,也能拉下蕭拂衣陪葬。
卻沒想到,有燕王給她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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