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北冥就跟條瘋狗似的,咬著大燕不放。”
“那狗日的北冥攝政王,送一頭猛虎害了咱們陛下又害死了燕王夫婦,如果不是老子家中媳婦懷了娃,老子就去從軍了!”
“要不怎么說北冥人可惡呢?這是早有預謀的。如果燕王還在,哪怕殘了廢了,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一彪形大漢喝了一口酒,煞有介事地嘆氣。
這一桌人都是塊頭大的漢子,個個身上都沾著莽夫氣。
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販夫走卒,聽著像是鏢局的。
走南闖北的男人們,到底是見多識廣,一開口就說到了點子上。
“燕王在北邊,那是一呼百應,安王雖然在第一時間就重返戰場,到底不如燕王那時……”
另一個瘦高漢子,彈了一下自己亮晃晃的大刀。
他們這一趟去的就是北邊,如果不是為了生計,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去冒險。
“住口!”一看就是領頭的人,踹了瘦高漢子一腳,“王爺的事,是我等可以議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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