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拂衣摸了摸他的頭:“身上疼不疼?”
把狗崽崽當兒子疼,還挺新鮮。
“呼呼就不疼了。”
燕三歲眼巴巴地看著蕭拂衣,那小懂事的模樣,蕭拂衣覺得自己要是真有個這樣的兒子,肯定他一撒嬌就心軟。
她象征性地給他吹了吹,把那些包扎的地方都拆掉了,重新給上藥。
處理完,她已經是面色蒼白,滿頭大汗。
她這個身體才是真正沒休養好。
而且,還是餓著肚子。
“你先自己待一會兒,姐姐去吃飯。”
燕照西眼睜睜看著她離開房間,也不哭不鬧。
自己轉動著手腕上的鐵鏈子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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