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照西淡定地把栗子接過來,給她剝好。
“我之前在狀元樓前碰樓東明了,他好像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還用言惜惜試探我。”
蕭拂衣自覺自己的化妝術(shù)很成功,畢竟華夏現(xiàn)代的化妝術(shù)可以稱得上邪術(shù)了。
“他沒有證據(jù)。”燕照西不是特別在意。
樓東明自己的身份也是假扮的,他不會冒著危險(xiǎn)去拆穿蕭拂衣。
萬一燕帝不想遵守規(guī)矩,直接把攝政王扣留在大燕,再命人攻打北冥呢?
攝政王把自己置身于危險(xiǎn)之中,就應(yīng)該知道會束手束腳。
“那倒是。”蕭拂衣就著燕王的手吃了一顆栗子,香甜的味道讓她忍不住瞇起了眼睛,一臉享受。
小阿遲玩累了。
朝他們這邊過來,身邊還跟著大王。
大王就像一個合格的看娃保姆,小阿遲走慢了,它都會拿腦袋去頂他的身子。
推著他往男女主人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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