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又端了幾盤鹵肉,都是切好的,擺在桌上。
“客官,這還有一盤水煮花生,是我們老板娘送的。”小二朝蕭拂衣等人諂媚一笑。
“謝謝。”蕭拂衣拿了筷子,夾起其中一盤肉片。
“不用客氣,您幾位慢用,小的就先下去了!”
小二說完轉身,卻被旁邊的阿肆拉住了后頸的衣裳。
“客,客官這是做什么呀?還有什么吩咐您盡管說。”
被揪住了后頸,就如同被人扼住了命運的延后。
小二掙扎著,但又不敢妄動。
像他這種人,最知道察言觀色,當然也知道這個人雖然只是揪著自己的衣服,但他想殺了自己也很容易。
與此同時,梅三娘親自上了樓,讓后面伙計跟著把今晚的飯菜送到了客人房里。
“這些是什么?”一個抱著刀的侍從瞥了一眼桌上的飯菜,臉色就是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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