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林飛絮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她已經知道小神醫就是燕王妃了,都是女子。
她脫衣服都很干脆,三兩下把自己脫只剩下肚兜,還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你這樣,我以為,我們即將洞房花燭。”
蕭拂衣哭笑不得,我也沒說脫吧?
這姑娘真是,在絕殺樓呆久了,可能都忘記了自己是個女人。
哦,不,她記得自己是個女人。
所以完成任務的時候就學會了利用自己的優勢,這種脫衣服的,她可能是早就習慣了。
她身上也并非是像養尊處優的千金小姐那樣光滑白皙,上面有著很多傷疤的。
這些,對于男人來說,是勛章,但在女子身上,著實讓人看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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