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里明著偏袒惜惜,倒是沒有引起她的懷疑。”
言孝之說起當(dāng)年把女兒氣走,也有些后悔。
“絮兒的脾氣也太倔了,我想送她去江南,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她倒好,直接離家出走了,還留信說要與為父斷絕父女關(guān)系。”
這事他又不敢和兒子說,這些年只是暗地里派人尋找女兒。
兒子在燕京,必定也是險象環(huán)生,沒必要讓他再為家里操心。
三個人說開了,倒是沒了隔閡。
畢竟,父親也不是在母親在世的時候就背叛她。
“你娶回來的哪里是溫柔賢淑繼夫人啊,分明就是一朵食人花。”林飛絮這幾日在地牢里并不好過。
即便蕭拂衣提前給了她解毒丹,但還是抑制不住抓破美人臉發(fā)作之后的癢。
她脖子那一塊兒,被自己抓的鮮血呼啦的,看著滲人。
蕭拂衣剛一進(jìn)來,就暗中給了她一粒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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