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人請問。”
寧遠侯禮貌地退回座位,讓人又給老大夫看座。
他在這公堂上倒有些反客為主了。
嚴正清心里沒底,他擔心臧大夫變卦。
依舊問道:“臧大夫,當年寧遠侯受傷,您替他治療,可是說過,他的身體,以后子嗣艱難?”
“是。”臧大夫沒有猶豫,“老夫的確說過這話。”
“當年侯爺傷在肚臍下,傷處本就難治,老夫的醫術也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寧遠侯的目光,讓臧大夫猶如芒刺在背,但他依舊堅持說完,
“老夫記得,當年侯爺身邊出現了一個女子,醫術高明,且與侯爺情投意合。”
“那女子若是將侯爺的身體治好了,也有可能。”
這么一說,倒也不偏不倚。
寧遠侯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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