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惡毒的女人!
她不敢讓那女人再試了。
兒子也不敢再叫她瞧病。
“母親當初若沒逼死蕭挽君,兒子自然不用請表弟替我與那些女人行房!”
他沒告訴母親,當年傷了身子,與人根本無法行魚水之歡。
否則便是鉆心地疼。
侯府又被人盯得緊,需要繼承人。
侯府的爵位不能丟,他在羽林衛(wèi)里的官職也不能丟。
不然連宮里的妹妹都護不住。
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后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只要看著熊大與那些女人做,便有一點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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