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拂衣也不敢去看燕照西,她昨兒遭到的美顏暴擊已經夠多了。
她怕自己再看,真的會從垂涎他的美色過度到饞他的身子。
“你早膳怎么還沒吃?”蕭拂衣皺著眉,這都涼了吧?
她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燕照西愣了一下,墨色的眸子里閃過一束光。
到底還是沒有避開,任由她微涼的手覆在自己額頭上。
“溫度正常啊。”蕭拂衣完全是出于一個醫(yī)生的本能,松了口氣,“嚇我一跳,還以為你真感染風寒了呢。”
都怪玄雨那家伙亂說。
不過,既然沒生病,他今兒個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作甚?
連早膳都不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