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搖頭道:“若說接任南離王位,這三位嫡子都有資格。但是能否坐穩王位,那就另說了。”
“此言何意?”沈翰林奇道。
“金丹有三六九等之別。哪怕天賦最高的太子南楚,也僅僅凝成五品金丹而已。我聽說,在七大玄門當中,非上品金丹,不可繼任掌教家主。甚至有些天宗神教,要求必須是巔峰一品,才可以。”
東哥與其說是解釋,倒不如說是炫耀:
“金丹的品級,決定日后的潛力與前途。想要一窺長生,登臨天君之位。非上品金丹不可,哪怕中品金丹也希望渺茫,至于下品金丹,萬古以來都不曾聽聞。”
“所以道途在雷劫那一刻,就已經分出高低。這些王子們,不要說窺探長生,便是連南離王和上宗的掌教都不如,怎能鎮壓南離王位?”
聽到東哥一針見血的評論,沈翰林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心中戚戚。
他哀傷了一會兒,忽地問道:“東哥,那你說,華族新晉的那位真君,是幾品?我聽聞,南華城一戰,可是有你們正氣宗長老在的。”
“那個人嗎?”
東哥眉頭一皺,似有些遲疑:“當時我宗紫羅真君,路過南華城時,親眼看到了那位真君的實力。說他至少也是三品金丹,但卻未必是真君……”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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