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長新聞言一顫,他知道自己舅舅從不說謊。這是真的得罪大人物了,想到這,范長新心中再無僥幸。
“啪嗒——!”
范長新跪倒于地,咬著牙叩首道:“之前是我錯了,求蔣少恕罪。”
顧俊嵐站在那,臉色一片變幻,眼中露出復雜神色,最終開口道:“我姓顧,起來吧,希望你以后好自為之。”
范長新爬起身來,扭頭就走,他身后那些人嚇得,匆忙跟隨而去,再無半點囂張氣焰。
周圍無人說話,蔣家人都目光復雜。過了許久,蔣正清才緩緩開口道:“俊嵐,你的那個朋友,是不是什么外省惹不得的人物啊。”
蔣正清雖然說得模糊,但顧俊嵐已經聽明白意思了。他臉色一僵,說不出話來,而蔣婉如正要回復的時候,突然就見大廳中央,一片騷動聲傳來。
沈天明在沈瀚林的跟隨下,從二樓樓梯上,緩緩走到眾人面前。
“重頭戲終于來了。”許多人眼前一亮。
他們來沈家酒宴,可不是為了吃吃喝喝。而是看沈家到底葫蘆中賣什么藥。
要知道沈家這兩年來看上去風頭正盛,但下面卻殺機四伏,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撲上來,咬下沈家一塊肉,只是有所顧忌,才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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